Quan 的个人资料繼續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繼續

在這裡有工作記憶...旅行體驗....拍片紀錄,簡單的放上一些我在中國旅行拍片的紀錄
第 1 张,共 38 张

Zhong Quan

视频

没有添加内容。
7月23日

夜 不羈夜

失眠的夜晚,讓沉寂已久的文字復活。

ALL THE KING’S MEN 讓我度過週末的最後一晚,沉住氣讓氣能有所延續;這是一部由我喜歡的演員Sean Penn & Jude Law所主演的電影,當然Anthony Hopkins的出現也讓這故事有所建構。

權力,讓人腐化,曾幾何時的純萃;是何等靠近,而今讓現在的,是如此的麻而木。

 

經歷過好多,原本以為的自己,原來在一個風起,即落下。想真正的回頭面對那時的自己,那種靠單一的力量而支撐的信念,那是難能可貴的,那是追求,也許偶然,一段段的偶然,讓巧遇成為取巧的習慣,而命運的使然讓身軀開始習慣於自得的裡所與當然。

但,就是那麼沒有理所,也就不當然了。當那知道的結果成為現實,原來那充滿堅定口語的我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回想,應該不至於此,說服自己的是一點一滴建起的階梯,然而他好像曾讓我因此登上一個位置,曾經讓焦點停留於此。

那麼,該如何?是應該改變而面對,還是麻木而盡力堅持?好像糾正自己的尺兩端都有終點,而兩端都有答案,但我不在那允許的尺度上,徘徊,夢想之外。

 

又是一年中後段,果實的結成是讓人欣慰的,但果實的美味卻是讓向前步伐停頓的原因,這是毒蘋果,而我是消費的那個人,反覆的將賜與當作理所當然。

 

或許你會告訴我,以前會給予我鼓勵勝過贊成,而今的,給予我的贊成成為一個新的注解,那當然是好事,或許依此證明了不凡,固然這是甜蜜的果實,但是回到自己,其實還是自己。 

一堆爛蛋夜未眠

有時想想寫一些自己都懶的再從看的狗屁文不是很白痴嗎

但有時文采泉湧時,又好像都是這些狗屁不通的東西

經的了一時

看不了一次

那有夠費勁的

 

生活很多渾蛋事、渾蛋人、渾蛋物、一堆爛蛋、我也臭的一蹋糊塗。

那麼,裝氣質的真有夠累的

至少是活的很累

其實真想給那些渾蛋一巴掌,告訴他,你只有禿實在對你太好了

還要祝你身體健康

還有那個肥婆,還是要佩服他總是能忽優一個又一個熱血青年

哎呀,這就是做這行該幹的,妳要是實在就不是幹這行的料啦

那好,看來禿子跟肥婆子還有一堆傻子和龜孫子一起玩,那就玩唄,老子不完了

等著瞧,首先還是要祝大家身體健康,那麼多子,爭產報國啦,祖國啊

 

  

7月22日

男女各階段想靠近的對象

【0 - 5 歲的時候】
女→媽媽。
男→媽媽。
 
【6 - 10 歲的時候】
女→不是討厭的男孩子就可以了!
男→可以陪我欺負女孩子的男孩。

【11 - 15 歲的時候】
女→十五六七八歲的大哥哥,千萬不要同年紀那班野蠻人!
男→足球,籃球,網球,乒乓球......
 
【16 - 20 歲的時候】
女→我要十七八歲差不多年紀大家都說讚的「大帥哥」!
男→女人,女人就可以了!
 
【21 - 25 歲的時候】
女→25-29歲的成熟男人,要有事業基礎,有品味,

才華.....
男→20-24歲漂亮又有身材的女人。

【26 - 30 歲的時候】
女→仍是堅持要比自己年紀大的男人。
男→20-24歲漂亮又有身材的女人。
 
【30 - 40 歲的時候】
女→心靈契合的好男人。
男→20-24歲漂亮又有身材的女人
 
【40 - 50 歲的時候】
女→男人。
男→20-24歲漂亮又有身材的女人
 
【50 - 60 歲的時候】
女→可與他終老的男人。
男→20-24歲漂亮又有身材的女人。

【70 - 80 歲的時候】
女→五六十歲時找到的那個男人,最好不需要自己照顧的。
男→20-24歲漂亮又有身材的女人。
 
【80 - 90 歲的時候】
女→比自己遲死的男人。
男→雖然我已經老花眼,看不清楚......但是我還是希望是20-24歲......

還說男人不專一  一路走來始終如一 "男→20-24歲漂亮又有身材的女人"

2月20日

秋天的床

一個朋友給我的一段文章 我很喜歡

鴻鴻

如何測知夏末漸次升起的涼意?
當在第二層薄被之上,再加一條
藍色的被巾,若再加一條
就當是鮮黃的
這樣剛好,夠溫暖也夠美麗。

就這麼決定了生的方式,選擇著
一碗面,或一盤烤蝦,一朵花
或一個安分的吻,熱咖啡
或冰紅茶,爽一次約
或回一通電話,準時睡覺
或七航妖島,聽一首歌
或它的反面──決定暗處的精靈
要不要讓它出現。這有什麼不同?
如果將一枚銅板
拋向空中

而不將它接住:這也成為
一項選擇而無可避免

如此決定了生的方式,讓風格的選取
取代生之本質。如同君王,向猶豫的自己
發號施令,果斷,英明
而唯一的要求,只有
不許回頭
不許回頭望向渡來的彼岸
縱使那兒繁花似錦
不許回頭目送飄墜的鈕扣
縱使風已吹散衣襟
不許回頭拭淚或輕聲呼喚
縱使遺失的幼獸已攀上窗櫺
不許掀開被單,離開床
縱使記憶有一片渴望陽光的肌膚

在熱病來襲之前
我做著決定。一層層
蓋好了生之床褥。
生,無非是死的遲延。
 

2月18日

當我.....的時候

 

今晚想著 如果我死了會怎樣

會有人來看我嗎

有誰會為我掉眼淚

除了家人,還有誰?朋友、情人、同事、同學、還是天空

我是能在那天站在一旁看著自己中將面對的一天

現在此時,這一刻,分與秒、我的罪孽醞釀而起

假如我真的死了,不說原因,倘若意外吧

我的母親會哭吧。一直無法很親的哥哥會哭嗎?那些冷眼嘲笑的親戚會泛淚嗎?或是給母親一個單數的白色紙袋。

 

那一天,我可能可以看到很多失散多年的朋友

有我辜負的人,有恨的,有不熟的,有默默支持我的,有惋惜的,有能讓我有面子的,有能拿大白紙袋的

我知道過去不再從頭,從頭不為現在。

而此刻,為的是什麼?

 

寧願從新開始,28年的光陰度過,看到自己現狀,與將面對的窘境

是自己造成的結局,然而尺度其實沒有限制,未知說明了尺度還在繼續運轉

而當轉動那時,結局就止於過客的一段小小插曲罷了。

 

那就讓我自私的去勇於體驗,那每個人都會有的相同結局

那一天,會是誰給我闔上眼睛,是誰會能更我不捨的力量

是那深藏已久的無語嗎

那一天我希望是雨天,我希望能燒成灰燼

讓空氣滲透於我的一切,讓我楊起

雨水穿透過打下漂浮的我,讓我沉澱

 

那飛翔的起落

是人生一瞬的一個光與風

那一刻,沒有永遠的價值,我,其實那麼微不足道。

 

 

 

10月17日

猴子的執著

 
在亞洲,有一种捉猴子的陷阱他們把椰子挖空,
然后用繩子綁起來接在樹上或固定在地上,
椰子上留了一個小洞....洞里放了一些食物,
洞口大小恰好只能讓猴子空著手伸進去
而無法握著拳頭伸出來,如果猴子聞香而來
將它的手伸進去抓食物,理所當然地
緊握的拳頭便縮不出洞口,當獵人來時
猴子惊慌失措,更加逃不掉,其實
沒有任何人捉住猴子不放
而它是被自己的執著所虜俘
它只需將手放開就能縮回來了!
而心中的欲念使 我們放不下
內心的欲望与執著,使我 們一直受到縛复
 我們唯一要 的,就是將我 們的雙手張開
放下無謂的執著,這樣 我們就能逍遙自在了

10月6日

於是我

停止的時間,對於我來說是一種特殊的賞賜

流動的光陰,對於她來說是一種無盡的折磨

理想是一種白開水,世間的白確是現實的透徹

現實是一種漂白水,夢理的逾越是眼角的淚光

 

停滯很久的文字,在個階段結束後的某一天開始,這是一個月圓之夜

虛偽的我已經在此之前演飾了許多的自己,有時有為、有時無為、有時作為

 

不斷在蹺蹺板的兩端起伏

到下,雙腳需要用更多的力量站穩土地

而上,雙手需要用緊握的餘溫抓緊扶手

那一刻,空氣在懺悔

時間是凝止的

間歇傳來的嘻鬧聲,是如此珍貴萬分

回到虛偽的我感受憤怒的我

她用道歉的口吻說了過去的

我用防衛的回應解讀現在的

 

何時能離開兩端

我知道

不知道

 

歸路是否同途,眼光,是否成為絕路

我不想否認自己的無助,我不能掩蓋當下的冷酷

異境如此,繼往當前

我決定打開存在18號東口的保險櫃

直到那一旁的冷氣通風口傳來秘密指令

兩端的

將永遠成為平行線

6月7日

追逐寂靜

妳好嗎?

知道你走了,

那時她還叫著我的名字在妳耳邊

然而妳就這樣離去了

 

去年八月,我臨走時,看著妳,我說妳要保重,要等我

經歷過風風雨雨,妳卻過不了這關

 

我由衷的想謝謝妳,妳的點點滴滴是一段美麗的體驗

我對你不夠好,常常欺負妳

而妳永遠不會生我的氣

妳只求簡單的生活

 

還記得小時後,那時抱起妳

妳嚇的尿出來

單純的眼睛讓媽媽在大街上來回後

讓你成為我們的一份子

 

離開妳近四年

我將起程

未來未定,但情感依歸未曾改變

我知道我需要妳

我知道沒有從來的人生

我們都經歷過病痛

 

我知道那種感受

 

妳真的走了,留下我們

我們依舊

過往籠罩

我要回去了,等待妳我

 

妳在哪裡,我再也聽不到妳的聲音

我無法再次擁妳入懷

 

時間好現實,她不能從來,更不用重複

我知道妳陪我的日子我少了最後的日子

 

但我不是鐵心石腸,我需要妳的存在

然而無奈已不復再

 

謝謝妳

陪伴,一切將會繼續永存我心

簡單,是妳給我們的絲絲體會

孤單,因為妳的陪伴遠離我們

假如,妳還存在我會用盡力量

 

好好的

妳是最好的,妳的一切我無法再形容

我不知為何會為妳留下淚來

因為妳是我心目中的一家人

 

然而地位永存不逝 

 

 

最近的最近

 

 

最近變化不大,時間在倒數

其實無奈感又在影約作祟

 

過去的是生存在目標的奇特景象

小島持續發生一個個驚嘆號

 

有一種力量足見凝聚,它昨夜十二點整告訴我AM告訴PM

緬懷是最近的全民運動

4 year回顧,滴答點點,時光,打擊出去,又高又遠

4 year to forever.拿給我一支奇異筆

奇異筆劃再奇異果上

這調調有點怪異匪夷所思

 

我拿起四年前的風箏,看到來回在岸堤上的女孩

她的奔跑,由下向上看去好似童真

她的狂放,由上向下看起危險萬分

她的真實,由外到內看起夢中幻影

她的假設,由內到外看來栩栩如生

 

有一天,她告訴我,重重的一擊,在深夜十二點

紅色與空氣凝結,它把點點之間切斷,留下現實成為回憶

瞬間成為空氣,雲淡風清

 

牠是十年的回憶

它是二年的記憶

他是忘年的情義

她是那年的無意

 

留下還在,存在同一城市

呼吸不一樣的空氣

環繞身旁,由然自得,其樂。

 

狂悲狂喜一加一

 

我和她共同繼續呼吸

 

 

5月20日

務實 踏實 確實 誠實

寫于 2004 05 29

務實 踏實 確實 誠實

實,充滿的、足夠的、滿溢的、自信的、全新的。
拿起一段加上過程減去空白呈現生命,經歷過種種,沒有深刻,還有留下什麼,生命的痕跡,如光軌的殘影留在人眼假像的感知,都未曾知道那些軌跡,是片刻真實,虛情的影,假意的軌,流逝的是在尾後的軌跡,展現的卻又需要逝去的陪襯,一路不變,那才有真實的展現印在心頭,倆兩密不可分,他們是一對,更是一體,有她才有他,這是不變的,這是持續的。

在何時,二零零四年夏,我寫下這四點,像是那封建的思想像是那古板的教條,我需要用這規範來讓我沈與思,寧靜此刻,沒有過往,只想未來,我將坡推進,讓我有順勢能向前,這一波波的想那裡,錯誤的方向產生,對應教條目標,產生三角的角度,那會是觀點是範圍,可以計算可以預估,剖析需要思維的工具,可以縱切與對半

對話

寫于 2004/02/13
 
 
對 話
 
說什麼、做什麼、成就什麼?

假設生命長短能控制,假設人生成就能預定,假設戀愛對象能如願,假設…..不再是假設。
心情起伏, 101層俯視下,這個角落,這個城市,這個無解,燈光閃爍,藍與綠,是與非,沉默與面對,躲避與演出….我好想,還是我在想?繼續無解…..
 
所有的所有,25年,生命能崇拜,對象能選擇,泛黃的夜市內褲,依舊活在過境衝突
有一種酒,喝下會忘記不想記憶的事,喝下會忘嗎?想起東邪西毒,失去才會想起擁有,未曾只想起得到的其實也很多
 
有一天會面對路途終站,能夠坦然而走毫無包袱,一輩子,不能都是反省,為何沒有正省呢?或是需要反醒,不要醒來,不要面對,噩夢中的妖魔也比現實的人們更溫馴
 
面對面具,到了什麼時候?戴上會更顯的精神奕奕,當有一天發現面具比自己面孔更美麗,當發現戴上隱形眼鏡比眼鏡更看清楚,發覺委裝原始,其實都一樣,無論經過多久多長多少,形式比較重要。
你想,我在想你在想什麼?你是否也在想我所想,但我不知道,可是想不重要,想像比真實更具體,因為我永遠無法知道答案,所以我要永遠想像。
 
有一天,我能想像,回頭瞧見的是否已經空白,是否向前仔細觀看,他們的不再清晰來自距離…..
等待再看其實還是會回到我腦後,只是那是已經超過一圈了
你會奇怪比奇怪的人更奇怪,惡夢不是刺激,死亡不是惡嚎,長大也只是降落飛到了不知離地平線再近多少距離,當落下地面,會巨響嗎?有人圍觀嗎?

由下往上仰起,那個距離好像比平視更自在,原來自悲到死時還會突顯,如果人生命進行事就是死亡行走,那還有多少對立,我不知道?只有空氣知道!
 
什麼是卑微,上流,什麼是什麼?類的選擇,人生來就是要選擇的,誰說人生別無選擇,至少死亡由我們選擇,但是卻要努力讓活著選擇繼續停留,最大的了不起,世界上有人了不起嗎?倒是很多人起不了,奇怪繼續奇怪,積極不是激進,真有十八層地獄嗎?人生….死後還有階級之分?

活在記憶中的我,現在此刻…精神迷

我和我和你和他

寫作于2003 12 08 當時的有感

今天,結束的一天,清楚的一天,體會的一天…
剛放映結束了學校裡的學生電影影展活動,這幾天看到了各國學校學生的優異作品,尤其是俄羅斯、丹麥、波蘭,這三地的學生作品,水準優異,成熟內斂的影片風格展露無疑,倒是紀錄片整體都很不錯,最後的頒獎倒是讓我對一些事情有了許多體會。
有一陣子激情沒有動力了,倒是紀錄片的生命力再次觸動了我。

不知怎麼的,最近這幾個月來來回回的我接待的許多到北京的台灣人,有廣告導演,電影導演也有紀錄片導演,也有來旅遊的。越來越多的台灣人來到了北京,有的打算長期有的則是先來看市場,許多的交流也讓同為台灣人的我感到特別溫馨。

一望眼,自己已經在北京待了一年半,我也過了六分之一研究生,有人常說,我現在已經是越來越道地了,有時我還知道比本地人都還通的好地方,也常聽到來自海峽另一端的朋友說我北京腔很嚴重,這許許多多的改變,或許連我自己都未曾發覺吧…

但是,不變的依舊未曾改變。在北京,常會因為自己的身分必須多面對一番指點,有好的,也有不好的;起初我總是感到不悅,但現在已經麻痺了吧,以前我常會與同學侃侃而談,談論學習也會談論政治,一直以來我能感受到因為兩岸不同的教育不同的價值,對許多事情有很大落差,我常與自己內心較勁,一方面不想說,一方面更希望能讓大家看到更多的面向,希望能讓大家更客觀更公正,這一年多來,我發現說起兩岸事情,仍然是立場清楚,但我感到至少有更多的人能用包容與客觀去看待歷史。

其實真正能讓我感觸的不是這裡的感受,而是看到許多台灣人在這裡的價值表現。
有一現象,我發現每當台灣人剛來到這裡,與大家交流時,不斷會表現出對台灣的不滿,有批評有怨聲,最常表現的就是他們的說台灣不行了,也不時透露出對某些人物的不滿,我曾試著觀察相對的大陸人或是香港而至韓國人,都很少見,自己離開了家鄉仍舊不忘批評;
上週,我與我的研究生教授吃飯,他問我,那天他看了電視,介紹在上海定居的台灣人,訪問中記者問到為何要到上海?而這位台灣人回答他希望安全,他說在這生活比較安心不會害怕,這樣的影像讓我的教授感覺很可笑,他問我做何感想,而我呢?我也到北京了。

這一年,我看到了進步中的中國,正在轉型也正在改革,他們很清楚生活過的好才是第一,對於政治,其實就算在政治首都北京我仍感覺不到太多的激情,反而對國際情勢有更多關注,或許是六四過後吧,真正問起他們這些其實也能侃侃而談,但是他們更清楚要什麼,我喜歡這裡的大,這裡的人文,景色,環境與多元的族群, 這裡像是一個大磁鐵吸都吸不完。他能讓我抽離喧鬧的台北,那已被政治、對立、本省、外省、CALL IN節目佔據的都市。

我對台灣現狀有許多的不滿,無論誰做總統,誰執政,總是覺得都很爛,可惜的台灣都是政客,政治家出過兩個,一個死了,一個還未出生,雖然…..我很失望,但是我很清楚自己終究信仰是什麼,身為台灣外省第三代的我,台語說的也不好,但是我清楚台灣,才是我真正的家。
許多的台灣人,來到大陸後,改變很多,我也體認到為何台商到了大陸就不想回台灣了,他們有的積極融入,有的則是依舊狀況外,而我發現,永遠不變的是這歷史所形成的台灣身分,身為台灣人也好,中國人也好,不變的,真正在大陸人心中,他們清楚台灣人與香港人並不是真正的一群,而說到政治當然另當別論,看到許多積極想使出十八般五藝融入這裡的台灣人,依舊……重複著…

我一直對他們的觀點持著開放心態,我也不想反應;在聽到台灣人批評台灣時,我更告訴自己要從好的面看,也是這更能表現台灣與中國目前的差異,對觀念、與論立場的包容多元化,而這就是台灣引以為傲的普世民主價值,但是每當事後我有時回想,他們好像永遠不能真正了解,他們或許以為難道批評台灣不認同台灣,難道大陸人就真的會更與你融入嗎?難道這樣就更能讓自己得到更多認同嗎?我想….這答案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很多的大陸同學常說: 你們台灣人真奇怪,到了我們這裡還不忘批評自己家鄉,真是奇怪…
中國有幾十個民族,二十多個省,更有各大省會的人們群聚北京,但他們很少會批評自己的家鄉,最多只會說比較窮或是比較不進步之類的,而那些情緒性的話語,更是少之又少。

因為他們知道,我無意對他們有任何的批評,畢竟許多事,是歷史所照成的,每個人觀點與價值認同都不一樣,在我們這一代到大陸的留學生或是商人,我認為更應該做的是讓他們看到台灣人的吃苦與特質,如果在外地,用批評能讓台灣更好,或是有意義的話,那真應該做,但是現在的台灣人表現,只會讓別人更加瞧不起,用能力去讓他們看到而得到尊敬,而不是如此的方式。

批評少一點,包容多一點,回顧這幾年,台灣的情況確實讓人很擔憂,但是最重要的,今天我們有這樣的生活,不是你我所貢獻,更多的是父母他們那一代所累積的,我們這一代有責任去對下一代負責,談這些有些沉重,些許的我個人主觀感受,很不願意在多談,因為意義已經不大。

別人問我什麼是愛台灣,我回答到:就是因為我愛台灣,所以我更要提早來這,尋找機會。

 

我的台北京

寫作于2004 05 13 生日前夕  別有一番滋味

 

我的台北京

 

耳裡傳來小提琴彌彌之音,我的心,有著平靜的血液圍繞著,不知,此一時刻腦海畫面傳來當年,那我走進醫院的剎那,開啟房門,已是黑暗,而他,已經在冰冷的長櫃之中,依隙耳邊傳來,那是誰的聲音,想起他給我的巴黎鐵塔,印象,在我腦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想起他,剎那間,那一刻就在眼前,三年前的五月,他離開了,消逝於世間。

 

明天是我的25歲生日,跨越了你我,我與我的距離,慢慢接近,開始感覺靈魂歸位,凝固,靜止,呼吸持續,長大,有一點,我有點更堅強。離開熟悉的台北喧囂,走進另一塊土地,身手抓起移棄在旁的青草磚,我將他種下,回憶好多景象,有些感受無法凝固,因為他不曾停止改變。

 

我的下一步,在哪裡?在我心理,有的尺,有的同心圓,畫出未知。我只有一個期待,那是能做活出自己的方式,不用別人的掌聲,我就是生命的我,轉眼間,我會在何處,我不知,我感受,我強烈,我害怕,我他我她,其實都是自己的眼前景色,而依舊之景全非舊人,這就是我感觸的人,為了活下去。在這塊土地,時刻點滴,每一條生命在持續,未知的世界,或許,當某一天,我會獨自座在台北的街頭,看那流逝看那推進,我會發現自己渺小,走了多少崎嶇的路。這不是悲觀的想法,文字到底能呈現多少此刻的我,當我畢業那時,我會回首在看,這每字每句生命展現,起起伏伏,那小雨的溫度還在我的肩上,我對失去的,

有一種叫做時間的白紙

有一種叫做時間的白紙

 

可以隨著瓶中的信在蔚藍海洋上漂著

直到一天

大鯨魚一口將滔滔的海水注入

肚子裡有一個房間

她依靠在那裡看著明月

好奇怪的明月出現

大地開始晃動

她拿著自己的紅色鉛筆

將放置掌心的瓶打開

受潮的紙條上有著月光印在摺痕上起伏

 

你也還是要保有最初的樣貌

我剛認識你時的自信

 

還記得嗎?還有說到自己理想時的樣子

很迷人

你慢慢繼續長大,成熟,強壯

簡單的心靈因為你的淳樸會更顯皎潔

我的蔚藍海岸你好像照亮的太陽

暖暖的

不刺痛

卻滲入

 

你要加油

未來路很長

記憶的累積能夠讓你成長

點點滴滴、星夙消逝

總有一天總有一個時候

我們會同時聽一首歌

然後同時想起對方

 

有一種

我知道

那就是終究

我得回頭看見自己

 

 

5月11日

沒有退路,能量更大

沒有退路,能量更大 

http://www.cheers.com.tw/content/070/070174.asp

 

大部份人認識詹仁雄的方式,不外乎是鬼才製作人、漫畫家、品味男子。然而有一個角度是大家經常忽略的,那是職場上的詹仁雄。10多年前的起點,是小助理詹仁雄,現在是數位製作事業公司副總經理詹仁雄。

 

2006年5月 Cheers雜誌

文─盧智芳‧王曉晴 特約攝影─黃大川 

看起來好像沒正式當過上班族,但是詹仁雄對職場有他自己非常獨到的觀察。

隔了近10年,他最近就同一主題創作的四格漫畫續集《非常辦公室2》,一樣是精準又犀利地描繪出辦公室裡形形色色的百態。

這種可以穿越"partition"(辦公室隔板)的眼光,或許是源於詹仁雄一路的歷練。實踐家專畢業後,他不想去那些看起來「遜遜」的公司,才進入電視圈。起初的想法很單純,只是「最少最少可以認識一些人,對以後開店有幫助,」他笑著說。 

結果,起薪只有2萬3千元,另外扣稅,工作時間長又要隨傳隨到,這些還不是最痛苦的,對他而言最大的委屈,是每天工作內容很瑣碎,要搬東西、買檳榔、服侍藝人跟製作人。每次開同學會,詹仁雄都覺得自己的工作真是「不夠高雅」。 
 

其實詹仁雄從小就以反應快、夠聰明著稱,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很臭屁」,但是太機靈的另外一面,就是對事情理解很快,卻不夠深刻。

等到他出社會,因為老爸再也拿不出供他出國留學的學費,反而令詹仁雄覺得沒有退路,「要靜下來做一些事,而且一步一步做完。」儘管第1年,他每天起床都只有2個念頭,「一是我不幹了,一是拿把刀子去殺了製作人」,他還是撐過來了。

「耐操」加上他善於掌握社會脈動,轉化新點子的能力,詹仁雄很快地在電視圈中崛起,成為當紅製作人。

回頭去看,他反而很珍惜這段過程,不僅磨練了性情,也為往後的做事態度打下基礎。

詹仁雄做紅了很多節目,不過照他自己的說法,失敗的節目更多。這幾年,他走過失敗,角色也從單純的創意人走向更多經營管理。


接受《Cheers》雜誌專訪時,詹仁雄談到年輕時不為人知的過程、對現階段人生與成就的定義,還有從5年級主管的角度對職場新生代的看法,言談中盡展「鬼才」的幽默、深刻,又令人不時會心一笑。

 

想像與現實果然有差距。我畢業於實踐家專(現為實踐大學)平面設計科,原本以為我的樣子很機靈,作品也不差,應該很容易找工作。現實是,我投履歷到很多家公司,結果回覆的都是遜遜、面積不超過8坪大的小公司。

天生樂觀的我回想起學生時代,曾做過舞台劇,加上姊姊鼓勵,我轉向投履歷到傳播製作公司,很快就被錄取,從此跨進傳播界,轉眼10多年。

起初我進傳播圈沒有太多想法,只單純想做做看,心裡盤算,若做1、2年還無發展,至少認識多點名人,或許對我以後回家開店會有幫助。

一念之間,我轉進傳播界,和所有「學非所用」的社會新鮮人一樣,我也曾憂慮,做節目不是我拿手的,我行嗎?


起步與同學有落差,卻跳更高

但擔憂專業能力以前,我首先要面對與同學間的職務落差。那時進傳播界的起薪是2萬3千元,跟其他行業比,不算太低。但從節目助理做起,每天工作包括送快遞、買便當、買檳榔、侍奉大牌製作人與明星,就像雜役一般。

而我大部份同學進廣告公司,每天在辦公桌前做平面設計,工作內涵比我「高雅」許多,尤其工作前幾年辦同學會,常會明顯感覺彼此的職務落差。

克服這項障礙需要時間,而培養專業更需要經驗累積。我真正開始做節目才發覺,傳播行業不一定要畢業於傳播相關科系的人來做。既然過去所學是平面設計,我把電視螢幕想成一張A4紙,做節目像在做這張紙的layout(視覺呈現),思考重點是要用什麼字體、logo(商標)怎麼擺、電腦動畫如何呈現……,當中觀眾印象最深刻的畫面是一隻烏鴉飛過螢幕。那時沒有人想過電視節目能做CI(識別系統),我先做了,結果改變往後的電視節目製作。


沒有退路了

我做電視節目爆發的能量,主要來自我沒有退路,當人沒有退路可走,眼前的工作能量就會更大。

如同當兵前的我很臭屁,總認為自己有小聰明。直到退伍出社會後,父親無法再資助我出國讀書,我才發現我沒有退路了,我必須很認真、按部就班去做一件事,即使這件事很愚蠢,我都必須把它做好,這樣的覺悟也奠定我往後的工作掌控與定性。

從此我認真專注於工作,即使星期天晚上8點、農曆大年初一被找回公司,或製作人百般挑剔,我都盡力配合主管要求,不挑工作,不分職務大小,不卑不亢又「耐操」。

其實個性不愛守規矩的我,很難適應這種不曉得何時下班、哪天放假的工作型態。工作第1年,我經常起床只有2個念頭:「一是我不幹了,一是拿把刀子去殺了製作人」。

但我撐過去了。事後回想那段受牽制的助理生涯,最大的收穫是,幫我養成按部就班的工作態度。我不再只耍小聰明,想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搞好,反倒深切領悟,再聰明的人都必須先把自己歸零,按部就班完成每項步驟,才能將工作做到最好。

現在我很感激那位極盡磨練我的資深製作人(指資深電視製作人侯之燕),她曾開玩笑要我養她或娶她,我回應她:「養你沒問題,但娶你絕對辦不到。」從這樣的對話,可察覺我們的關係很好,年輕人要能正面思考,懂得學習,成功就會來。
 

學習面對失敗,成功作用力更強

若想成功,還要學會面對失敗。例如製作人要先面對低收視率、節目被停等窘狀,才能從低谷彈得更高。大部份成功都來自失敗,比起我做紅的節目,失敗的節目更多,世上沒有永遠不敗的人,重要的是能否學會面對失敗,再求取成功。

《我猜我猜我猜猜》是讓我嶄露頭角的電視節目,現在它很紅,但它也曾面臨過低收視率。《我猜》早期像《兩代電力公司》,主軸為探討兩代溝通問題,節目起初頗受好評,做了10集後,趣味漸漸消失,甚至有廣告商直接挑明跟我說:「你們的節目很難看。」

這是我第1次認真面對失敗。當時我耐住性子問那位廣告商:「那你覺得什麼節目好看?」雖然他的建議未必完全正確,但他卻真實告訴我,一位廣告商或觀眾的心態。就這樣我腦子裡有了新想法,我想做一個24到40歲婦女想看的節目,這不是我平常看的,而是我母親、阿姨想看的。那時第四台全是瘦身廣告,常會引起某種女性關注,藉由這項靈感,我做了「人不可貌相」單元。然後找那時還不是天王的吳宗憲當主持人,結果收視率變成2倍,讓我第1次用自省功夫得到成功。


成就來自獲得尊重

擁有成功是否就能獲得成就?工作人初入職場,對「成就」的要求很簡單,只求名與利。不過當工作人成熟到某種階段,成就便來自得到尊重。

當我處在追求名利的階段時,印象深刻的一句話是,某位資深、具有權力的製作人說:「製作人沒有地位,賺的錢太少了。」那時我不明白這句話,後來我成熟到某種程度才發現,這位製作人口中的沒有地位,指的是他自己,因為他做節目只為「賺錢」,當然得不到社會地位與尊重。

不同的是,知名資深製作人王偉忠每推出新電視節目,總能獲得中產階級迴響。因為他愛做節目,他做節目有理想,賺錢不是他的第一目標,讓他獲得了地位與尊重。

成就也來自於我能勇敢大聲告訴大家我做哪個節目。台灣100多個頻道有上百個節目,當中很多製作人不敢理直氣壯告訴大眾,他做哪個節目,同樣也無法得到尊重。

漸漸成為公眾人物後,面對媒體的追逐與捕風捉影,我只想說:我不是曠世奇才,我很多成就都是努力得來的。如同電影《春心蕩漾》最後結尾,男主角跟女主角說:「我知道我不是那麼好,但我會努力成為你希望的那個男人,也許我會犯錯,請你給我機會。」若能以同樣心態面對工作,「成功」就會自動報到。